行舟

文笔渣渣,喜欢写古风耽美短篇,不定期更新,如果有可能的话会写cp文。

误入齐屠

        我就算从那边跳下去都不去看这种妥妥的三角恋


狗血校园言情电影的o( ̄ヘ ̄o)


        齐屠真香(๑•̀ㅂ•́)و✧


同桌(推我看昨夜青空的人):喂,119吗?这有精神病人。╭( ′• o •′ )╭☞


小人物①【上】

        王家村有个教书先生也是唯一的先生叫王伶俜,大家不爱叫他的本名所以都直接唤他王先生,王先生总说自己肚里墨水太少算不得什么先生,当年只不过侥幸当了个探花而已。
         这位王伶俜王先生是甲丑年的探花,按理来说是要去翰林院当正七品编修的,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又主动从京城调至外省并且自甘做了一个没有实权的散官正七品文林郎。每当别人问起他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地回答没有实权的散官才是最逍遥快活的,别人说不过他就渐渐地再也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了,也没有人再记得他还是个正七品的官只当他是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至于王先生是怎么成为教书先生的,细说起来不过是因为日子过得太闲了又不想当什么大官于是就跑出来当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好在寒窗苦读没有白费至今四书五经王先生还能倒背如流,所以王先生成功地当上这里唯一的教书先生。
         王先生是个标准的儒生,温文儒雅待人和气,别人都很喜欢他东村口的李奶奶见了他就给他泡茶,西村口张老的孙子也喜欢他总把自己得到的糖一把塞进他手里……村里有好多姑娘也很喜欢王先生有几回偷偷乘着自己家里没人跑来和王先生阐述爱意,什么如花啊翠花啊春花啊诸如此类的小姑娘都很喜欢王先生的。说王先生是个标准的儒生还有一点他这个人和大多数教书育人的先生一样固执己见,对待自己的学生十分严格简直像个老气横秋的老先生一点儿都不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王先生其实并不喜欢四书五经,从他的言行举止可以窥到一点儿,王先生虽然待学生极为严格却并不强求学生一定要会背四书五经有时还会给他们讲点其他学家的名篇。如果学生表现好的话,王先生也会带着他们去山上采药或者游玩。王先生平日里喜欢讲大白话,不兴儒学里文绉绉的那一套说着大白话听着让人觉得更亲昵些,田地的瓜农也说大白话可是叫人一听就知道是个糙汉子,王先生声音柔和听起来就是个书生,念过书识过字的。
           虽然王先生是个散官但是奈何人家皇帝惦记着这么一个探花郎,隔三差五便拜访王先生,王先生来者不拒对待这特殊的客人也有特殊的方式,王先生吊起他那已经几年不用的礼学恭恭敬敬地倒了杯茶水虽然最后八九不离十都是进了自己的肚子,有时候诗兴大发拿这位客人作诗也不是不可能的,还好人家皇帝不和他计较否则早已身首异处。这么一晃眼,就到吏部考核的时候,王先生的上司知道这位探花不得了也知道他好闲不爱什么实权就升他为正六品散官承德郎充充面子。王先生得知这件事也没什么表情,默默地收拾着白纸慢慢地磨墨随手提了几句诗就背着行李快马加鞭赶至京城送给皇帝了,那皇帝自然是乐得开怀又在旁边盖上了印章还顺手又附了几句评语就亲自送过去了顺便就着歇了几天和王先生吟诗作对的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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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用的是明清的官制,明清探花是升不了正七品的,这里是破例。打上耽美的tag是私心。这次的长篇和另外一个合集有点关系。

下一次打算更个长篇《小人物》,图片源自网络,具体是来自图行天下,自己制作的小封面(´・ω・`)

韬光养晦

        我是北禹帝的庶三子洛怀逸,非嫡非长的我在这冰冷的皇宫之中不受待见,毕竟一个庶子而已。
        我不知道我的母妃是谁只能从宫女那偷听点儿关于我母妃的消息,她们说母妃是一个温婉贤淑的江南女子,刚进宫时北禹帝也是很宠爱她的可惜母妃生下我就走了想来这也是北禹帝厌恶我的原因吧。大概是因为有娘生没娘养,我从小身子大不如常人,每日都要喝上好几种中药熬成的汤,就算如此也因为北禹帝的厌恶太医的趋炎附势并没有好上多少只是日益见差,最后彻底弄垮了身子无法根治。
          所以我对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是恭敬有余,亲昵不足。我没有太子那么聪明,也不像二皇子一样可以被太后护在羽翼下,更不似四皇子独得北禹帝恩宠,我也不期许什么皇位,只是想苟且地活下去,拼尽力气活下去!因为身体的原因,我要比其他皇子晚四年进上书房,在这四年里我一直闷在院子里读着小侍卫偷偷从宫外带进来的四书五经。哦对了,小侍卫大名叫容九戚,他是从宫外回来的,听说他去过别的国家懂得很多,其实我对于这点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在我眼里只有宫内和宫外两种人罢了。可不得不说容九戚知道的真的很多,什么民间习俗啦,什么子经史集啦,如果他有空的话就都会讲一点儿,反正我闲人一个来者不拒能多听点就多听点。四年的日子就在容九戚给我讲书里的故事和我乖乖听记悄然流逝,那年我大概十岁,早已经养成了随波逐流的性子,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只是如此也不肯放过我啊。
          容九戚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侍卫,他是邻国的皇子当年流落到这里来的。北禹帝把他送走了,只是我知道那不过是悄悄了结他的性命罢了,因为北禹帝早就视邻国为囊中之物正好以此挑起邻国发动战争。无可否认的是我懦弱至极,连反抗也不敢,我终于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于是开始暗自培养势力不过明面上我终究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废物。不过我可没有话本里的主人公幸运,一笔带过就已经登上巅峰,但是我有足够的耐心哪怕……哪怕终其一生亦未尝不可。大皇子被贬去焚川,意料之中。北禹帝惧惮皇后背后的势力,又何来会喜欢大皇子呢。至于其他两个皇子不足为惧,再得宠爱又能如何?没有实权也只是个空架子。
           北禹帝驾崩了,比我预想的要早,众臣推了大皇子上位,可惜城中瘟疫四行,他与陆文泱一同病死,我该怎么说呢?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我的安排,说我残忍也好,狠毒也罢。最后那皇位上的只能是我。可是时间越久,就越发感到孤寂,看着后宫佳丽朝堂大臣毫无意义的尔虞我诈,真当是无聊至极,他们却个个自以为是每天上演着一场场闹剧。许是九戚来接我了,我在院子的桌前又看见他了。

改编

   我在橙光把北禹合集改为了轻橙作品,以后可能会有橙光版的吧。🌚

东宫太子

         我是北禹帝从小就立下的太子,注定是一辈子背负重任的,注定是被人阿谀奉承的。
         说起来也不过是因为我的母后是一国之母,母后背后又有众多父族的势力罢了,那个男人从小就不喜欢我只是还虚情假意地嘘寒问暖那种假惺惺的姿态真令人作呕,母后也乐意陪他演夫妻琴瑟和鸣只是为了保全我的舅舅和外公还有我。我不懂,为什么母后日日以泪洗面却还要陪那个男人做戏,母后被锁在这深宫终日得不到快乐却还要日日读透《女戒》。那个男人从来不喜欢母后,当初只是看中母后背后的权势娶她不过是为了他的野心为了他的贪婪,那个男人喜爱一个搔首弄姿的风尘女子并把她接回宫中直接力排众议册封她为皇贵妃,生下了四皇子洛怀安后又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呼风唤雨,那个男人把我那个所谓的四弟捧成世间珍宝却不知道那个孩子不过是皇贵妃与御前侍卫一夜风流的产物那个男人不过给他人做嫁衣。
          到了六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肯施舍看我一眼,随意地给我安排了上书房的位置随意地给我挑选了一个伴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苍天真长了一回眼我对于这些四书五经虽然提不起半点兴趣但是却过目不忘让母后总算有了一点儿欣慰。我还十分幸运地认识了我的伴读吏部尚书之庶长子陆文泱,吏部尚书陆衡阳是个只会附庸风雅追名逐利的小人当知道那个男人要选伴读的时候屁颠屁颠地就把自己的庶长子推了出去,那个男人晓得吏部尚书是个什么德性觉得其子也好不到哪去于是就一口答应说起来陆文泱倒是与我同病相怜。
          岁月弹指之间,说十六岁的我“逃出”皇宫倒不如说那个男人将我贬到焚川做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安王母后因为此事终是坚持不住驾鹤西去,舅舅不堪母后离世起兵造反被捉拿天牢从此母族一脉除了我彻底消逝。十六岁的我当真是无依无靠,孤身一人,大概也只有文泱陪我一同前往焚川。四年时光日夜作伴,我撰写文书他为我拿烛灯,同床而卧,同席而坐,有时畅谈国家大事,有时分享民间趣闻。不知岁月几何,京都传来皇四子洛怀安不是皇家血脉逐出宫廷的消息,至于那个皇贵妃倒是因为身怀龙嗣而依然宠冠六宫。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我自来焚川多少载,同文泱治理好了焚川就四处游历看着花开看着花落,从最初的复仇心切到如今的闲情雅致,一时之间或许我真的可以放下所谓的“太子身份”去做那耕田锄地,挑水浇田的乡野生活,只是事不遂愿那个男人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我没有想象中的欢悦甚至还带有些同情。这个男人周旋在朝堂之中,他是北禹的帝亦是北禹的民,他承下了帝和民的身份,那便注定了他必定得是威扬天下的帝,他应是坚不可摧的,他应是文武兼备的,他应是任人唯贤的,他应是十全十美的,似乎一切都应如此;注定了他必定得是为民谋福的民,他应是知民疾苦的,他应是如何如何的,我想我真的有些同情他但也只限于同情。事发突然,众臣群龙无首,只好在皇嗣中找到继承人,二皇子洛怀琼自命清高不堪重任,三皇子洛怀逸体弱多病命不久矣,四皇子洛怀安血脉不纯无缘大统,呵没想到算来算去竟是我这个所谓的嫡长子占了便宜,不久就要继承皇位。
           没想到我一别皇宫多少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东宫成了皇太子,是应该感慨这孽缘罢。又不知怎么,那段时间京城瘟疫横行,我和文泱也染上此病估计就算医疗多半也只能有几日可活。我没什么悲哀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和文泱过上乡野生活,平平凡凡地度过余生。
            北禹帝有四子。嫡长子洛怀瑾年六岁入上书房其伴读吏部尚书陆衡阳之庶长子陆文泱,年十六封安王封地焚川,年二十归京赐封皇太子居东宫,同陆文泱不幸染疾病故,终生未娶。

君生我未生

           我爱听曲,尤其是君生我未生这句印象最深,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我的师傅萧牧尘,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我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当时连半个窝窝头对于我来说都是凤肝龙髓的存在,那时有个闻名天下的梨园,那里有个倾国倾城的戏子人称萧师傅。
            有一次,大概是发自内心的崇拜那天梨园的门手正好不在于是我就偷偷地溜了进去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人长得可漂亮了我怕他会把我赶出去就祈求:“您不要赶我走,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好。”说着还一边往里瞅,那人弹了弹我的额头说:“你这个孩子,说吧你想看谁?”我感觉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回道:“我想见萧师傅!”那人没有说话,笑得很开心说:“你是想见我吗?我就是萧师傅。”我感觉脸在发烫,怎么办怎么办在萧师傅面前出丑了"(ºДº*),他又问:“你这孩子音色倒不错,来做我的学徒好吗?”我整个人就愣在那儿了,他好像皱了皱眉说:“难道你不愿意吗?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你走吧。”他作势要走我不由自主就扯住他的袖子,我支支吾吾地回应:“我……我当然……当然愿意。”后来我很幸运地成为了梨园的武生,而我的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萧师傅。
             快乐的日子悄然流逝,萧师傅却要离开梨园了,我记得我站在码头看着他泣不成声地问:“师傅……师傅您为什……为什么要走……是……是我不够……不够好吗?”师傅笑着回答我一如往昔:“怎么会呢?我去下海碰碰运气兴许能走点运让梨园过点好日子,你要乖乖听话啊。”“我一定会听话的。”带着我给师傅的承诺我一直坚持不懈地磨砺自己的武艺和戏功,然而几年时间梨园陆陆续续的戏子都走了,终是只有我一个人,兜兜转转又是好久我还是等到了师傅,那时我觉得我是天下最幸运的人。师傅果真走了大运如今富甲天下成为了皇商,而我不过是废弃梨园的小小戏子,可是当我准备游历四方的时候师傅回来了,他笑着说:“我回来了。”一句话就足够了,那会儿又是内忧外患师傅举荐我担任将军,我知道不能辜负师傅的信任于是准备连夜赶到边疆师傅却又跟过来与我同去,在边疆呆了几年我从战场上救出一孩子师傅给他取名“萧佑星”,没有多久大捷归来被皇上收回兵权以防功高盖主。
             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可是我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没有一丝遗憾了无牵挂地走了,走的时候留给我最后一句话:“君安,君生我未生这句话你小时候总唱不对,我可是最后教你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师傅,我有个小秘密不敢告诉你,我会唱这首但是我觉得你唱这首的时候很好听,所以我就故意学不会时常让你教我,你会生气吧那师傅你醒醒啊骂我啊,哪怕一句也好,一句也好……”
              不知过了多少年,天气渐寒又到了师傅的忌日,我在师傅的坟前絮絮叨叨:“师傅你知道吗?佑星那小子自从你去后死都不肯叫我爹,还有还有佑星这小子交了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小侯爷……”迷迷糊糊不知道絮叨了多久,然后我看见了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我刚进梨园,师傅对我说:“你既然是孤儿那为师给你取个名字,顾君安如何?顾,眷念之意,连起来就是眷念君平安。”我又看见了师傅来接我,我对他说:“师傅你不是死了吗?”师傅打了我一下,教训道:“师傅活着好好的呢!”原来师傅没有死啊。
                神元三十六年,顾将军故于萧皇商坟前,面带笑神安然。

青梅酒

        我喜欢喝青梅酒,说不出是喜欢它的酸甜还是因为喜欢的人爱喝而爱屋及乌。
        我是一个四处游历的商人,看尽了天下繁华到头来没了兴趣便衣锦还乡经营父亲留下的产业。
        说起来这恩恩怨怨得从父辈说起,家父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年少时中过进士本来是要去翰林院做官的可是无权无势被人顶包,后来又参加了几次科考都不得中怀才不遇就下海经商没想到走了大运从此富甲天下成为皇商,当时朝廷内忧外患,皇帝想要征讨四国可惜没有合适的人才,于是家父推荐了一个他习武的门生顾君安,顾君安是父亲的得意门生父亲甚至与他同吃同住,父亲对他有知遇之恩和养育之恩,后来他从战场上救了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我,没错我并不是爹亲生的孩子,于是我便有了两个爹,那时还有个侯爷战死沙场留下了遗孤名叫莫长情。
          那还是我在太学习书的时候,有着君子恃才傲物的脾气别人也因为我是商人之子不爱搭理我,我亦是不肯放下面子去讨好他人于是孤独一人了好几年,不过命运就是那么奇妙我遇见了那个丧父的小侯爷莫长情,此人不像我他没有半点架子别人也因为他的身份而巴结他。有一天,他神秘兮兮地带了一瓶酒,他又猫着腰跟我说:“佑星,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我当时只是觉得他无礼,没有吱声,他倒没有生气继续说:“这可是皇帝伯伯赏赐给我的青梅酒呢,你也尝尝吧?”我拒绝了他,他好像很失望不过很快又复从前。
          皇上去世了,谁也想不到的三皇子继位,我身为三皇子的门客有着从龙之功被封为永宁公,那位帮助过三皇子的小侯爷也被赏赐黄金白银,并赐封义安公,表面风光罢了其实没什么实权。刚参加完宴席,我就遇见了莫长情,在太学的几年我们发现了共同爱好细水流长的生活无忧无虑,只是立场不同我是主和派他是主战派我们分道扬镳,只留下心中仅存的温情。他好像只是对待同僚一样没有掺杂其余的情感,那天他又邀请我喝青梅酒,我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应邀,喝过后他问我:“什么滋味?”我如实回答:“酸酸甜甜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官场上暗波涌动我离开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也离开了只是他娶了个娘子是和亲的公主,成亲那天他又请我喝青梅酒,他穿着红色的新郎服很好看比新娘子都要好看,喝着青梅酒我却没有感到酸甜的味道只有浓浓的苦涩,他像是察觉了我的反应笑着说:“哦,我忘了那是没熟透的梅子制成的酒,抱歉啊佑星。”我附和着点点头。
           最后我终于明白了青梅酒的味道,那是初见的味道遗憾的味道,莫长情还是那个莫长情,而萧佑星已经不是那个萧佑星了,莫长情很对得起他的名字他的娘子几天之后就去世了好像是因为两国路途遥远劳疾去世,后来他也没有再娶亲赚了个痴情的名声真是可恶啊。莫长情,对人莫长情,对天下莫长情,他很早就走了,早到我已经记不住他的模样,每当我记不住他时我就会坐在树下喝青梅酒,仿佛在我面前的不是凋零的落叶而是不属于世间万物的莫长情。

行舟

       舟下有水自行,舟上有人自渡。
       舟载物,水渡行,人掌舵,三者缺一不可。人生之善终亦如此,苦磨难,友相助,人自勉。舟善用则渡你至彼岸,舟滥用则陷你入江水,突破磨难则迎接美好,逃避磨难则一事无成;水柔则细水流长,水刚则惊涛骇浪,友益则近朱者赤,友害则近墨者黑;人若心平则处之泰然,人若心躁则水覆舟溺,人若堕落则神仙难救,人若自信则恶魔难噬。
        在下行舟,与君共勉。